没有见猎心喜的道理?但是他想接,却又不能接,这个差事儿不算难,繁杂对于他这个当了十多年的户部尚书,管着天下所有银钱的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接了这个差事儿,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就要去直接面对徽商的票号钱庄!
这些人意味着什么,胡光墉十分的清楚,这所面对的是一些庞大的商业巨鳄,这些人支持着自己当到了现在如此的高位,必然是希望自己要庇佑他们,而不是说要拆除去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只要是自己接下手来,必然要举起屠刀和徽商争利,而也必然会让自己众叛亲离。
胡光墉脸上青红一片,这事儿的确是两难,但是在他看来,这个差事儿更有挑战性,也更能彰显自己的能力。
他一时间犹豫不决,皇帝起初还有些惊讶,胡光墉是圣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当然就是皇帝最大的对头,王子腾是皇帝的亲信,两人在朝堂上针尖对麦芒,很是针锋相对,毫不退让的,或许两人就没有多少私仇,但是因为两边的阵营不同,所以,自然就如此针对的,但是今个这王子腾还怎么了,怎么突然还举荐起这事儿要胡光墉去做了?
这样后勤的大事儿,是必须不能够让不相信不配合的人来处理的,历史上惨痛的经验教训屡见不鲜,有些时候没有败在敌人手里,而是输在了自己人手里头,若是交给胡光墉来调度后勤粮草军备等事儿,皇帝还真是很不放心,但是给他胡光墉来筹钱,这样的话,不说这新创之事的功劳要被他抢走了,这作梗之事,只怕是会源源不断了
九十七、骑虎难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