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翁相不用激动,且听薛蟠说完,若是说完了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您再教训也就是了。”
“这不是问老百姓借银子,”薛蟠耐心的说道,“朝廷银子凡是都有一定之数,那么自然就不能够超支太过,若是超支太过,正如胡相所言,必然是会影响到朝廷其他用度的,而这盐引又不能增发,故此只能是在民间,想一想法子了。”
“若是问老百姓要银子,乐捐能捐多少银子出来?”另外一位干瘦老者摇摇头,他还以为薛蟠是要问老百姓和各行各业乐捐,这可不能解决什么实际性的作用,“捐不出多少银子来的。”
“不!”薛蟠笑道,“不是乐捐,不是要老百姓们白白捐出,而是要用借的方式,付给利息,用借钱的方式,问大众们借钱!”
“利息?”
“不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皆为利往,”薛蟠点点头,“若是用付利息的方式,就好比朝廷问民间借银子,日后还本付息,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