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就算是用人命去填,那也是极难的!我是算账出身,凡事儿都要算一算赚钱还是赔钱,如今西北之地,风雪极大,难道这急行军,统率兵马,若是死了很多人,如何交代?不要说老夫斤斤计较,日后只怕是这抚恤金都是难以支付!”
如此又是一通大吵,不仅仅是胡光墉和王子腾,还有这个翁常熟随心所欲,也不说直接偏帮王子腾要完成皇帝的计划,有时候偏向胡光墉,有时候又指责胡光墉和王子腾站在一块,而且这个要对西极国作战的规模也是大家伙争论不休,胡光墉根本不同意大军出战,认为派遣这一两万的人马去玉门关外震慑一番就够了,那时候青帝可汗见识到了中原大越军队的气势,说不定早就投降认输了咱们,这样夜郎自大的人只怕是一吓唬就够臣服许多年了,王子腾却是存了要搂草打兔子,想着以战争来借机消了圣后的兵权,如此的话,如何肯就这一两万人马?新军十二镇,起码调动出去一半才行,这里又是一阵争吵,偏殿里头就没有停下来过。后来忠顺亲王和义忠亲王又联袂而来,众人见过礼,复又吵了一通,两位王爷虽然是年少,但已经是参政议政,自然是有自己个见解,如此复杂吵闹了许久,还真的是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定不下什么大政方针。
末了大家伙都有些累了,不约而同的暂停了下来,这样没人做主的事儿是商量不好的,王子腾不是省油的灯,压根就不会听别人的,于是胡光墉对着依旧闭目养神 的政事堂领班大臣礼亲王略微带些不满的口气说道,“王爷,依你高见
八十八、窃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