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依我说,你自己个去睡就是了,”鸳鸯说道,“那里有这样的道理。”“知道你不肯,”薛蟠说道,“那你就睡在外头炕上是了,何必要睡在地上,地上凉的很,炕上暖一些,我家里头晴雯等人都是如此的。”
鸳鸯听到薛蟠这么说,也就罢了,于是在外头炕上安排好自己的铺盖,薛蟠侧过脸来,看着鸳鸯在灯下还不预备睡觉,只是还拿着针线活在做,“这晚上的做针线活做什么?小心眼睛熬坏了,若是晚上没事,不如看看书。”
他还真不知道鸳鸯是否识字,“你可认字吗?”问了之后才觉得自己问的有些蠢,“是了,在老太太那边行酒令都行的极好,怎么可能不认字呢?”
鸳鸯笑道,“是认得字,老太太是说了,家里头的人都要认得字才好,只是却不知道,二奶奶却是不认得几个字,却也能让老太太高兴的。”
“能让人高兴,也是一种本事了,”薛蟠将手托在了脑后,悠哉悠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