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阴谋诡计,结党营私——这词儿我用的不当,但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是觉得不妥当的。归根结底,这样的事儿是不好的,冯兄咱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身为欣赏冯兄你的为人,故此有些话,交浅言深,也就说了,有些事儿不必在意这眼前的得失,若是什么事儿都要争强好胜,不见得是好事儿哦。”
冯紫英笑道,“文龙兄雄辩之才,我险些要听信于你了,只是这些话儿表明文龙兄不想屈就,这也就够了,何必有所我所走的路,是迷途呢。”
“我还是那句话,圣上春秋鼎盛,谁说就没有皇子了,后宫内宠甚多,若是有得意的一二诞下龙子,也是有可能的嘛,”薛蟠笑道,“其余这尝了滋味但日后尴尬,还不如还静心等待,日后等着将来的机会再作打算,是不是?须知这出头的鸟儿先被枪打死,实在是危险的很呢。”
冯紫英似乎有所动,但他似乎对着那位明君更是深信不疑,“文龙兄说的在理,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人自己的奋斗,还是需要的。”
“奋斗是需要的,还更要考虑历史的进程呢,”薛蟠笑道,“很多时候,天命不在我啊。”
薛蟠这是纯粹胡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在冯紫英面前,却又要当做自己是天道的卫道士一样了,冯紫英笑道,“文龙兄如此说,我也就罢了,只是若真的有天命迹象出来,天命在于圣上,那么我就听了文龙兄的话儿,为文龙兄驱使,听文龙兄的,如何?”
我又不
五十二、天命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