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带着一种激励和安慰长辈的意思 ,史鼎虽然知道这是薛蟠的意思 ,但也觉得宝玉说的十分妥帖,“玉儿这么说,二叔哪里有不听从的道理,自然是勉力为国效忠,为隆卿二哥分忧了。”
贾政忙道,“他那里懂这些个,不过是外头知道在哪里听了几句话儿,倒是又在二兄面前卖弄,切不可听他小儿话儿。”这边说了一会话,史鼎得了确定的消息,心下大定,对着外头的官儿,盼头更大了,有些时候不怕上司骂你,而是怕上司根本就不理睬你,把你当做透明人,理都不理,这才是最危险最可怕的境地,说明你这个人,简直就是无可救药了。
史鼎得了确信,于是也就起身告辞,薛蟠和宝玉使了一个眼色,起身说要送史鼎,宝玉巴不得离了这里,于是也连忙起身,两人陪着史鼎出去,史鼎拉住了薛蟠的手,满脸的慈爱,“文龙的确大才,我瞧着玉儿跟着你长进不少,我这此去凤翔军,万事还要请文龙多多照顾啊,若是有什么外头不好说不好办的差事儿,那么只能是来请教文龙你了。”
薛蟠干笑,“我又何德何能?二叔你实在是过奖我了。”
“可不是过奖,”史鼎见到薛蟠滴水不漏,眉心一皱,计上心来,他微微一笑,“我那侄女住在这边,凡事儿你要多照顾,玉儿虽然体贴,可到底还年轻,凡事儿就都交给你了,这事儿,可就算是不难吧?如何?”
这事儿是不难,只是这话,到底听起来就是有些别扭,薛蟠摸了摸鼻子,点头应下,史鼎翻身上
十二、宝玉出风头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