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连点头,“如此一来,这个泾源节度使弹劾的事儿,在军功面前,可就是不值得一提了!”
“史鼐可以保住吗?文龙你以为?”
“难道还保不住?”薛蟠喜道,“军功最大,荡平天柱山的匪徒,这可是就在泾源节度使的脸上狠狠的踩了一脚了,接下去,史鼐不求什么要接任节度使的位置,但保住现在的位置,是绰绰有余了,这就是将功折罪,如此大功,自然,就没有人再唧唧歪歪什么以前的过错了。”
官场上的规矩,从来都是如此,你只要是立下大功,以前就算有些许罪过,那都成为过去,再也没有人追究的,薛蟠之前听到了史鼐的这事儿,思 来想去谋求什么解决的办法,直接靠着辩论和审判是不行的,泾源节度使弹劾下官,任何下官都会遭殃,若是上司对着下属没有这样的威慑力,官场上也没有人奉承上官比孝敬父母还要热络多了。
再加上史鼐这一时冲动还犯下大罪,他只要是入了西华门一步,那就是无诏入京的大罪,所幸薛蟠叫贾琏去优先拦住了他,又及时的带回去,免得有人在洛阳城外抓住史鼐,到时候史鼐就算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巴,都说不清了。
除却这些事儿外,那么薛蟠思 来想去就只能是如此去搏军功了,外头的军功自然是不成,只能是在泾源节度使辖区内的军功才是,泾源节度使的黑历史,是宣礼处给的,这里头有这么关键的天柱山匪徒出现,自然薛蟠就不会放过这事儿,兵部在李曼那里又得了一些天柱山的情报,须知道李曼
二百二十八、我倒是不这么觉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