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熏陶教导一二的。”
鸳鸯笑道,“这可不成!若是读书上的事儿不用操心,薛大爷这个师傅当得可就是太舒坦了,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自己个读书不成,如何教宝玉?”薛蟠无奈的说道,“只怕是误人子弟了!”
“我瞧着宝玉的性子,就是一个违拗的牛性子,”鸳鸯说道,“若是不顺他的意,只怕是再打骂也是没用的,上次你也是瞧见的,老爷打的多凶,可他倒是一句话儿都不求饶的,若不是薛大爷拦着,只怕是打死也是不说的,太太也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是没有什么样子,如今到了薛大爷这里头,能够改上那么一二,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呢,这得了救命的稻草,难道还有放了的道理?大爷多少也要帮着老太太分忧才是。”
帮着贾母分忧,就是帮着鸳鸯分忧,这一点来说,鸳鸯的的确确是最将贾母放在心上的,并不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