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蟠和韩标德吩咐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去,韩标德半跪在地上,呆立许久,也不知道这心里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薛蟠回到了梨香院,王恺运自然是知道了,他朝着薛蟠拱手,“恭喜文龙,你的筹谋,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多谢先生,不过成功一半,那就是还没有成功,”薛蟠笑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没有到成功的那一刻,就是还没有成功。”
“你所谓的成功是什么程度什么地步?”
“现在只是那个泾源节度使被免职,要入京质问,这算不得什么,我猜想大约是圣上要给他留一些面子罢了,只不过是不要即刻下狱罢了,那些东西,他无从对质,特别是去职之后,人走茶凉,更是没人会死硬帮着节度使抗一切罪过。”
“但史三叔还没有保住,”薛蟠笑道,“他身上的罪名,不会因为泾源节度使的去职,而消除,只有他身上的罪名消除了,这才是能够真正保全他,并且将这件事儿给妥当办下来。”
“其实文龙也不必如此较真史鼐之事,”王恺运不以为意,史鼐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小角色,“泾源节度使弹劾史鼐,史鼐是王子腾保举的,而现在弹劾史鼐的泾源节度使却被圣上下旨免职,说明王子腾的地位,稳稳当当,无从动摇。”
“话是如此说不错,只是我倒觉得有些担心,”薛蟠摇摇头,“不知道大内如何,只能是先看着琏二哥那边跟着去,能不能克尽全功了。”
“你说什么?”
二百二十四、就说一句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