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王怕皇帝发怒,连忙就说自己没看过,这样的话,上折子的事儿就成了翁常熟私人的行为,和政事堂无关了。
这是礼王素日里头一直的做派了,皇帝显然习以为常,故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目视翁常熟,翁常熟微微欠身,“这事儿的确是微臣处置的不妥当,若是礼王日后要用政事堂的规矩责罚我,我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礼王忙道自己没有这个心思 ,“翁师傅不必如此。”
“可这件事儿,十分紧急,故此微臣虽然错了规矩,也要把这个事儿拿出来说,微臣身为兰台寺大夫,弹劾文武百官不法事,原本就是职责所在,故此收到这个,微臣不敢耽误,今个恰好就是御前奏对的时候,故此微臣拿了出来,”翁常熟朝着皇帝鞠躬,“请圣上恕罪。”
“罢了,”皇帝摇摇头,“这也算不得什么,翁师傅也是一心为国,只是急切了些,无妨,无妨,”皇帝将身子稍微在宝座上侧了侧,“翁师傅弹劾泾源节度使,这上头的事儿,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