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也没有带兵打仗过,怎么偏生在天竺都能赢?”
“那是你大爷十分聪慧,天纵奇才,”薛蟠洋洋得意,“天生在娘胎里就已经学了十八般谋略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我能在天竺这么厉害?”
两个人说着话,外头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倒也不是旁人,而是哪一位裴知事,如今他也升迁了,虽然不是副指挥使,但也有一任经历,小小的提了半级,裴经历禀告薛蟠,“大人,今日翁中堂弹劾泾源节度使不法事,没有上折子,而是直接在政事堂御前的时候提出来的,万岁爷已经震怒了。”
“好呀,好呀。”薛蟠点点头,“翁师傅到底是忠君为国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见到有人误国,欺瞒君上,就忍不住要荡清吏治来了。”
薛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从安福海那里收集到了一些,再问王恺运要了一些这泾源节度使的黑材料,就是为了能够抛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报复泾源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