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圣上只要是继续推行新政,那么就不可能让翁中堂负责起具体的政务来,让他入阁,无非是彰显自己是推崇帝师,要尊师重道罢了,翁师傅不是蠢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王恺运不是不知道,而是要考校薛蟠,凤姐却是不知道,但她似乎很想要听这些个故事,于是也坐在边上仔细听薛蟠怎么说,“圣上让他管兰台寺,可若是我这些日子没有记错的话,兰台寺可是什么大事儿都没办,无非是弹劾谁朝见失仪,谁又打瞌睡了,谁又官服上有污渍这样的芝麻绿豆小事儿,这显然不是兰台寺该正经要办的事儿。”
“可之前兰台寺因为和我掐架的缘故,气焰已经消减了不少,翁中堂又很爱摆架子搞清流的那一套,估摸着兰台寺不太听他的吩咐,所以这才会没有什么案子可办,但,翁中堂既然已经兼任了这一位兰台寺大夫,他难道就不想监察百官?”薛蟠笑道,“我不过是送了一个刀把子给他,他要是不想拿起来杀人,我才不信呢。”
王恺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凤姐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听到薛蟠又说杀人的刀把子什么的,越发有些心惊了,“表弟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表姐,我这不过是一个比喻,上头有别人的把柄,可以让别人自顾不暇,不会再抓住史三叔的事儿不放了,咱们自己拿出去,没用,咱们呀,人微言轻,拿出去了别人也是不当回事儿,可翁中堂拿出去了,那么就是天大的事儿。”
凤姐似懂非懂,薛蟠下了逐客令,“好了,凤姐姐,这事儿
二百零三、你来教导宝玉才是最好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