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任何人都不能来这个时候打扰自己,外头也一概说了不见客,怎么这会子还有地下的人如此不识相,还在外头吵闹,“来人哪,外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老爷的话儿,不知道那里来了一位奶奶,说要嚷着求见老爷,底下的人都在外头拦着呢。”仆役惶恐的说道。
“胡闹!”翁常熟摇摇头,“不认识的女眷,怎么会闯到这里来,你们真是越发越不像话了!这家里头的怎么料理的!”他站了起来,“还闹到我的外书房来了!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翁常熟到了外头,果然见到外头中庭一群人围住两个女人在吵闹喧哗,管家站在台阶上束手无策,见到翁常熟连忙行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姐瞧见了出来穿着紫色团寿长袍头戴员外巾的老者,就知道今日该见的正主就看到了,“给翁中堂请安,”凤姐甩着手帕利索的福了福,“劳动您的大驾,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