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凤姐这样会做人的人,自然不会在面上表露出什么,“哎哟,王先生当面,我却是失礼了,听我们老爷说,王先生是读书极好的人,学问也通达,素日里头都不得见,没想到今日瞧见了。”
王恺运也甚是托大,凤姐这么说,他也依旧是坐着,朝着凤姐笑眯眯得点点头,他转过头来对着薛蟠笑道,“既然是二奶奶来了,我也不必在这里头呆着了,若是有什么事儿,你再叫我是了。”
王恺运径直走了出去,凤姐还惊奇这个人怎么不似詹光等清客一样,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薛蟠也对着凤姐的怠慢啧啧称奇,“表姐你可真不知天高地厚啊,你可知道这一位王先生是何人吗?”
“以前没听过,确实不知道是何人,”王熙凤笑道,“难不成是表弟你的恩师吗?”
这可是皇帝和圣后都十分信任的重要人物,帝师一词是最不为过的。别说是什么史鼐的差事儿,就算是六部的堂官去留,也就是这一位壬秋先生的一句话罢了。
只是薛蟠怕这个时候说出来,凤姐会被吓死,“表姐你反正多敬重些就是不错了,这一次二哥的差事儿,还是这位王先生帮衬着想出来的法子呢,”薛蟠提点道,“多少也该谢一谢人家。”
王熙凤笑道,“我的好表弟,若是真的能遂了你二哥的心愿,我就是日日烧了满汉全席来请这位王先生用都是心甘情愿的,如今这敬重都是虚的,我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之人,若是这差事儿没拿来,叫我如何敬重我不认识的人?”
一百八十九、可舍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