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每日陪着老太太抹骨牌,听戏,吃酒都是有意思 的紧,”薛姨妈笑道,“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贾母点头,又对着刘姥姥说道,“刘亲家也多住些日子才好,有亲戚来,自然都是招待的,绝没有说不理会的道理。”
刘姥姥说道,“可没有这样的事儿,若是老祖宗这里头的人势利眼,我那里还敢来?实在是因为上次领了恩惠太大,庄稼人也没什么可孝敬的,所以就拿了一些瓜菜来,”刘姥姥颇为不好意思 ,“想着给太太、哥儿姐儿尝个新鲜。”
贾母笑道,“这就是极好的了。”于是众人出了衡芜院,方出来,一径来至缀锦阁下。上次元妃省亲留下来的几个唱戏的,文官等上来请过安,因问:“演习何曲?”贾母道:“只拣你们熟的演习几套罢。”文官等下来,往藕香榭去不提。这里凤姐已带着人摆设齐整,上面左右两张榻,榻上都铺着锦绣蓉簟,每一榻前两张雕漆几,也有海棠式的,也有梅花式的,也有荷叶式的,也有葵花式的,也有方的,有圆的,其式不一。一个上头放着一分炉瓶,一个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