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是最言笑无忌的,见到薛蟠如此,笑道,“薛大爷也太小心些了,难不成和我们在这里吃几个螃蟹,就怕晴雯这样了?”
薛蟠知道司棋是迎春屋里最得力的丫头,素来说话也干脆利落,和迎春的性子完全不同,“那里的话,我是巴不得叫她多出来和你们玩一玩呢,你们也知道,这清凉台到底偏僻了些,又在山上,若不是你们今日还和晴雯这样坐着喝酒吃螃蟹,我还以为你们要离了她呢。”
众女又笑,“那里的话,我们是捧着晴雯姐姐都来不及呢。”
几个丫头使坏,特意还称呼晴雯为姐姐,到底是袭人仁厚,忙解围,“这样好的螃蟹,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咱们赶紧着别说笑了,吃了螃蟹,喝了酒,还要去伺候姑娘们呢。”
薛蟠见到晴雯满脸通红,知道她不好意思 ,于是连忙识趣离开,才离了这里,就吩咐了嬷嬷送了几壶烫的热热的浸合欢花的烧酒来,“这是薛大爷吩咐给姑娘们佐螃蟹的。”
司棋还要取笑,“瞧见了没,咱们今个可是又站了晴雯姐姐的光呢。”
晴雯这下可不绕过司棋了,倒了一杯酒,就要强灌司棋下去,“袭人都说了,这样好的螃蟹都堵不住你的嘴,如今瞧着,也就只有这烈烈的烧酒才堵得住了!阿弥陀佛,”司棋被众人拉住,强灌了一杯,涨的满脸通红,晴雯拍手笑道,“阿弥陀佛,什么时候你有了终身的去处,瞧我不攒够了劲儿来损你,我这晴雯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众女听到这个终身的
一百七十、去处在何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