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副社长,就请菱洲藕榭二位学究来,一位出题限韵,一位誊录监场。亦不可拘定了我们三个不做,若遇见容易些的题目韵脚,我们也随便做一首,你们四个却是要限定的。是这么着就起,若不依我,我也不敢附骥了。”迎春惜春本性懒于诗词,又有薛林在前,听了这话,深合己意,二人皆说:“是极。”探春等也知此意,见他二人悦服,也不好相强,只得依了。因笑道:“这话罢了。只是自想好笑,好好儿的我起了个主意,反叫你们三个管起我来了。”
“此外我自然也是不能做的,”薛蟠笑道,“我这成日里头不学习,时间久了不写诗,都忘了,不如我给大家伙磨墨,如何?做出好诗来,我自然喝彩!”
众人都道不许,探春笑道,“薛家哥哥不可如此,若是你不作,只怕是没有尽心的了。”
“我只是怕你们又拿着韵律来拘了我,”薛蟠说道,“我是最怕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