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甚至看在顺天府帮衬薛蟠的份上,或许可能大概会来帮着顺天府说一两句话,只是薛蟠是不可能说出王子腾什么承诺的,只会说自己个的承诺,推官心下明了,这事儿既然都说好了,就不必啰嗦,“大人说的话,我自然是信服的,那就等着大人帮衬顺天府了。”
“不敢当,没有上官料理着,兵马司只怕许多事儿办不好,若是能得顺天府管辖照拂,只怕日后这衙门里头的官儿,出路就多多了。”
“大人为手下的人考虑,的确是极好的上官,”推官笑道,“今日顺天府的衙役来此地,大府说,若是不要大人给些辛苦钱,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也不知道那裴知事是否和大人说起来,大府的意思 是咱们两家衙门一二添作五,每家衙门分一半,如何?”
说到银子的事儿,薛蟠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他笑眯眯的说道,“这可不成,除却顺天府的帮衬之外,其余的地方,我也要考虑到,顺天府乃是大衙门,那里还差这么些钱?”
“这事儿难不成还要孝敬兵部?”
“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兵部是不会计较这些小节的,”薛蟠笑道,“只是我到底还当着另外一个衙门的差事,既然都是我在办,那么说不得也要给另外的那个衙门帮衬一二,故此这一半的钱,是不能给顺天府的,推官大人还要见谅。”
推官奇道,“薛大人,你的意思 是,另外您当差的那个衙门呢,也要掺合这件事儿?”
“是,”薛蟠点头笑道,“詹事府也该协办这
二十四、到底该归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