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代价不该付出,我没做到。做谋士需要……需要与世沉浮,不执一端,如此方能左右逢源。”
“称王者也有仁义之人,谋士也有一直追随旧主的啊。”昌言之仍不能赞同。
“仁义属于‘没有什么事情不可做’,王者当然仁义,也会凶残,也会礼贤下士,但是都要有利于王业,一旦成为障碍,它们就会变成应当付出的代价。”
昌言之不吱声了,在内心深处,他的确觉得徐础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谋士追随旧主,不过是浮萍飘进一片很舒服的池塘,会停留,但是不会扎根,一旦扎根,也就失去了谋士的用处。”
“这话是怎么说的?”
“即便一生只追随一主,谋士也要保持‘局外之人’的心态,唯有如此,才能与‘局内之人’的王者相得益彰,否则的话,与佞臣无异,一味地顺从上意,令王者越陷越深。”
“一个要一以贯之,一个要与世沉浮,一个要局内,一个要局外,这可难了。”
徐础笑道:“所以说,自古以来君臣相得者,少之又少,大多数人当时相得,君或臣稍一变心,相得变成相杀。难,的确是难。”
有人掀帘进来,在两人身上各看一眼,开口道:“徐公子在传道授业?昌将军拜师了?”
昌言之起身,笑道:“田壮士来得正好,我没拜师,公子的确说了一些……很有意思 的话。”
田匠按着昌言之一同坐下,“徐公子不是去晋军那边吗?
第三百六十五章 英雄两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