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能够一呼百应,其他人只在有利可图时,才能令部下服从命令。
鲍敦一直在默默观察,徐础对他也不隐瞒,每次进城都将进展如实告知。
是夜二更,徐础再次进城,声称明日共商大计,鲍敦道:“徐公子既然有意称王,何不趁此机会举旗建号?”
徐础等的就是这句话,“实不相瞒,我有此意,可吴军内派别林立,各有私心,我一时间难以服众。”
鲍敦笑道:“徐公子多虑,向来只有先称王,假借名号以服众的事情,哪有先服众再称王的道理?众人皆是一方豪杰,谁能服谁?若要服众,非得经历连番血战不可。称王宜速不宜迟。”
“天下大势未定,缓称王似乎更有道理。”
“王号可以缓,王权不能缓,吴军诸将明日推选大都督,必是徐公子才行,若为他人,我不愿从,汝南城也不从。”
徐础再不推让,“得鲍公此言,如得天授,我便狂妄一次,明日必得大都督之位。”
鲍敦点头,“但请徐公子吩咐,汝南城兵民甘效微力。”
“明日请鲍公率数十壮士,为我助威,可否?”
“吴军诸将若有异言,鲍某血溅当场!”
鲍敦一怒,颇有震慑之力,全不像是和蔼的商人或是居家的财主。
徐础拱手致谢,“我原有七成把握夺取大都督之位,得鲍公相助,便有十成胜算。我再去城外安抚诸将,务令万无一失。”
徐础带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