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实不睦,你觉得我去寻他有用吗?”
周楠心中抑郁,是啊,他在京城最大的依仗也就是徐阶和王若虚两人。既然这两人都拿顾言没有办法,顺天府秋闱的事情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邹应龙见他情绪低落,安慰了几句,又将话题说回倒严这件事上:“子木,你要相信恩师。如今严分宜已回家休养,而他老人家又随时侍侯驾前,想来定然会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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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说话的这个时候,西苑中,玉熙宫精舍。
已是春末,嘉靖皇帝今日破例地穿上了袄子,垂目盘坐在蒲团上:“把窗户关了。”
“是,老爷。”黄锦走过去将窗户都关上。
屋中顿时暗了下去,没有此骨的冷风,已经侍立在一旁许久的徐阶总算觉得身上暖和起来。
嘉靖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端个椅子进来吧,徐阶你已经在这里立了诺多时辰,想必腿也软了。一把年纪还如此坚持,倒是执着得很呐!”
语气中含着讽刺。
两个当值太监将一把大理石面的红木圆凳抬进来,放在徐阶的身后。
天子的语气甚为不善,徐阶感觉到不妙,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处。忙谢了一声坐下去,可又如何坐得塌实,只放下去半边屁股。
他的目光落到天子的御案,上面堆满了奏折,不用问都是这两日
第三百三十章 嘉靖四十一年这场风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