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他半月。现在他还赖上自己,想住半年了?
就喝道:“周楠,你身为朝廷命官,执掌一个衙门。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整日呆在为师这里。就算你不在我这里,难道平日就不读书了?”说罢,他语气一缓,露出一丝笑容:“不过,你有读书上进的心,我还是很欣慰的。”
恩师你老人家就不动不动就来个转折,好吗?周楠:“是是是,再说恩师也要忙着搭救师公,学生怎敢叨扰?对了,师公现在如何了?”
听学生问起自己父亲的情形,王世贞眼圈红了:“父亲大人现在还关在昭狱中,过完年总算见着他了。父亲大人一切都好,人也胖了些。只是,过得一阵子就要三法司会审,也不知道会……”
周楠心中也是难过,安慰着说:“恩师,师公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的。师公之所以有此磨难,全因为严贼陷害。其实,要想救他,只需扳到严贼,将严党彻底铲除就行。”
王世贞眼泪落下来,哽咽道:“都怪我牵连了父亲,是我不孝啊!”
原来,王世贞父亲王抒之所以下到诏狱,那是因为前年蒙古,俺答进犯潘家口长城,滦河以西,遵化、迁安、蓟州、玉田告急。
这一带属于蓟辽总督的防区,王抒恰好做的就是这个官,事后被追责。
其实,京城处于国防第一线,从明朝立国以来,除了太祖、成祖两朝北方的游牧民族被打得求跪地求饶外,其他各朝都不消停。
基本上是
第二百八十七章 欲报师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