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转动,显然心里在掂量在思酌。
夏尔心里雪亮——如果对方真的一点也不打算讨价还价,坚决不肯在此事上做出任何让步来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刻意把自己请到密室里面来了,更加没有必要和自己说这么久。
带着这种笃定,夏尔不慌不忙地用着餐,给饥肠辘辘的身体补充能量。
就在他喝下一口波尔多的干红润喉的时候,果不其然,吕西安小心地开口了。
“那你能够保证,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只限于用在基督山伯爵这个事情上面,绝对不会外传,也绝对不会惹出其他的麻烦吗?”
“当然了,我的朋友。”夏尔放下了酒杯,然后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我可以跟您保证,我绝对不会这么做。说到底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可没有兴趣自找麻烦。”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吧,谁叫我们是朋友呢……”吕西安-德布雷的眼神有些躲闪,好像刚才那个疾言厉色训斥夏尔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好吧,夏尔,其实我也是私下里才搞清楚的,因为1815年那个时间点太敏感了。”
“怎么敏感了?”夏尔明知故问,勾起对方下面的话。
“事情不是摆明着的吗?那时候我们换了两次王朝。波旁的人回来了,把内政部里面支持拿破仑皇帝的人清洗了一遍,等到拿破仑皇帝又回来了,波旁派过来的人又被清洗了一遍,来来回回当中,很多人就这么死了,包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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