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紧不慢地问。“伊芙堡里面挖出了秘密吗?”
“没有挖出秘密,但倒是挖出了幽灵。”孔泽冷淡地回答,“先生,伊芙堡里面,没有什么布沙尼神父。”
夏尔并不感到意外。
“那详细跟我说说情况吧?”
“我到了那里之后,亮出了我的身份,所以典狱长十分配合我的调查。”孔泽开始解释,“然而,1829年毕竟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当时的典狱长已经去世,就连狱卒也换了不少,所以很多情况,大家也只能凭借模糊的回忆和留下来的文档记录来进行查询。然而我们还是可以确定,当时的狱中,没有一个神职人员姓布沙尼。”
“也许是化名呢?”夏尔不动声色。
“那也不可能。”孔泽摇了摇头,“先生,在监狱里面听囚犯做忏悔的神父,是很少的,而且轻易不会更换,他们一个个都有记录的,要么死了,要么就在牢里,没有人听说过布沙尼,也没有人没事跑到马赛和巴黎晃悠。”
“所以这就是一个幽灵了……是吗?”夏尔明白了孔泽的意思。
沉吟了片刻之后,接着,他又问,“那么故事里面的另外两个人呢?”
“这正是我要跟您解释的。”孔泽不慌不忙地看着夏尔,“当时我们和英国人关系非常差,所以监狱里面关押了不少英国军官,里面当然还有贵族,可是我们查了一下类似的档案,在1829年左右去世的在押英国囚犯里面,没有符合这个故事里面描述的英国青年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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