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坦诚,所以我跟您承认吧,我回信给国王了,告诉他我支持他,但是我同样也告诉了教皇,我支持教会,所以我需要以某种方式,把这两个立场统一起来。”皇帝以罕见的坦诚回答了这位伯爵,“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将撒丁变成一个唯法兰西是从的附庸国——以和平的手段。是的,和平的手段,这是底线。我和我的父亲都认为,为了法兰西的安全,让周边的小国对它唯命是从是最重要的,然而……”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皇帝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颓然,“在过去的几十年,法兰西已经给欧洲带来了太重的阴影了,现在如果贸然以激烈手段去颠覆去改变和约的话,为时尚早,我们不能再次引起欧洲的围攻了。这些年里面我们一直都在试探性地往前走,往前走,但是在最后还是有一堵墙是不能过去的。”
“那堵墙是阿尔卑斯山和山后面的那个国家,对吗?”伯爵突然问。“我注意到了,您提到了三方,却只希望两方和好,奥地利人被您排除在外了。”
皇帝抬起头来,然后突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您简直比那些职业外交官还精湛!伯爵,您不当官真是太可惜了。”
“上帝没有赐予我这样的机会。”伯爵低沉地回答。
“太可惜了。”皇帝陛下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对我们来说,在欧洲之外行动,比在欧洲之内行动要好,所以我们开拓非洲殖民地;在欧洲不让人注意的角落里面行动,比
3,皇帝与伯爵(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