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点了点头,然后止不住地叹气了,“这一切真是可怕,可为什么男人总是乐此不疲呢?!”
“他们有时候并没有太多选择。”芙兰低声回答,然后转过头去,拿着水壶离开了。
在一片嘈杂声当中,她离开了前庭和动手术的地方,来到了后院,这里是已经动完了手术的伤兵们、以及得了重病的病人们休养的地方。
这里的伤兵们要么因为麻醉剂,要么因为剧烈的痛苦,都已经变得死气沉沉,气氛迥异于喧闹嘈杂的前方,却更加瘆人。
而这里正是护士们主要工作的地方,毕竟她们并不太懂医术,照顾已经被治疗了的伤兵,让他们可以尽快回复,才是她们的主要工作。
芙兰拿着水壶走进了后院的房间里面,所经过之处,医生和护士们纷纷对她致以敬意,他们的敬意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组织这次行动的大金主,更因为这位家世优越的女子是如此平易近人并且任劳任怨,在这些人的眼中,她几乎是人间一切善意的化身。
她一边向这些人致意,一边快速地走到了一张病床旁边。
这个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嘴唇上留着稀疏的褐色胡子,面孔则颇为清秀,看上去更像是个大学生,而不像是一个士兵。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太好,他的皮肤蜡黄,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而他的嘴唇焦枯干裂,身体瘦得有些可怕,因而眼眶突出,头发也像枯草一样套拉着,而在他的身边,气味着实有
第二百一十章 倾诉与不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