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沉默当中,吕西安-勒弗莱尔上校回答。“现在正好是克里米亚的雨季。”
“再连下几天的话,不用敌人进攻,我们就快完了!”塞缪尔少校焦躁不安地回答,“我们的战马已经死了不少了,要是再这么下下去,我们就该徒步对着敌人冲锋了。”
“要是那时候我们还有力气徒步冲锋,那倒好了……”旁边一位步兵军官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我只怕在这之前疾病和暴雨就已经毁灭了我们。”
他的话也得到了其他一些军官们的赞同,一时间帐篷里面愁云惨雾,这些法军军官再也不复之前的意气高昂。
这倒也不奇怪。
自从联军开始在克里米亚半岛登陆之后,一开始情况十分顺利,俄国人给了联军最大的方便,他们的登陆行动一直都没有受到俄军的袭扰,很快上万联军军人就顺利登陆到了港湾里面,并且在这里建立了简易的营地和防御工事。
然而,很遗憾的是,最初的顺利之后,麻烦就来了。
自从上个星期开始,营地附近哗啦啦的雨就几乎没有停过,连续袭向了联军的营地,让原本就还只是初步建起的少量营地立即就陷入到了泥泞的包围当中。
即使是士气最为高昂的联军部队,在碰到这样的鬼天气,然后在泥泞当中狼狈地过了好一阵苦日子之后,都会忍不住牢骚满腹,怨天尤人,再也不复之前的高昂士气,哪怕是这支已经立下了功勋的部队也一样。
更为可怕的是,在雨水和蚊虫的袭
第二百章 郁愤与激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