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以鹰隼般的视线看着夏尔,“那么,夏尔,假设在未来,可怜的拿破仑三世皇帝陛下没有直系继承人,某一天,如果某天发生皇位继承危机,您会支持什么人登上皇位?”
“波拿巴家族自有继承序列,这不是我一个大臣能够质疑的问题。”夏尔当然不打算跟她说实话了,“再说了,我深信我们的皇帝陛下精力尚存,他能够为帝国带来皇嗣,让帝国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也就是说如果有这样的继承危机您会袖手旁观?”佩里埃特小姐淡定地看着夏尔,显然并不惊诧于他的回答,“可是我好像听说您和好几位波拿巴家族的亲王关系不佳?”
夏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知道这是一种试探。
“那么,您介意不介意在某种情况下,奥尔良家族在法国复辟呢?”佩里埃特小姐突然再问。“当然,我说的只是一种假设性的问题,不代表任何实际结果。”
夏尔骤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对方。“这是您的个人问题吗?还是代表了谁?”
这可不是开玩笑,在1848年二月革命之后,当时的国王路易-菲利普一世陛下流亡到了英国,而路易-波拿巴则从英国登陆法国。
如今路易-菲利普一世已死去,而他的家族则继续托庇于英国人,两个家族的命运就此调换了一遍,而不变的则是不列颠手里总握有一张牌来影响法国政局——在大多数时刻这种牌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某些时刻这种牌足以致命。
在这种
第一百二十三章 提问与坚决(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