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制度,也是保卫欧洲文明之所必须,我们赞赏波拿巴先生毁灭一个共和国的努力和成就,只是遗憾他没有做得更加快一点。”
他这么抢先发话,是为了不让他的皇帝尴尬,毕竟皇帝确实很不喜欢、很看不起波拿巴。
夏尔说波拿巴尊重奥地利。伯爵说皇帝欢迎波拿巴称帝,这当然都不是事实,但是在外交场合,人们也必须以最大的诚意说一些毫无诚意的话。这也是一种需要。
然而,夏尔并没有回应伯爵的话,而且继续看着皇帝,等待着他来表态。
皇帝不自然地倾了倾身体,显然有些不大自在了。
这确实是一种煎熬。这位年轻的皇帝。还没有锻炼出那种处变不惊的定力,也还不会随口说出一大堆违心的话,要让他亲口说出“我很欣赏路易-波拿巴,衷心预祝他的成功”,确实有些让他为难。
可是夏尔就是想要为难为难皇帝,这既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恶趣味。
“我认为波拿巴先生确实是他伯父的一个理想传人。”过了片刻之后,皇帝板着脸,像是念经一样说了出来,“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们是可以把他当成是亲爱的兄弟的。不过,希望他能比他的伯父做得更好些,不要追求那样过于超脱于人世的目标,而是和大家和睦相处。”
“谢谢您的告诫,陛下,我会一一转达给波拿巴先生的。”夏尔满面笑容,微微朝皇帝躬了躬身。“我想他也会十分珍视您的告诫。”
而皇帝则是垂下了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强迫与好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