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也许这是因为俄国太冷了吧,把你们都锻炼得都太刚毅了,所以你们并没有兴趣在烹调上下功夫……”
夏洛特虽然并没有什么精深地理知识,但是最基本的一些常识还是明白的,再加上在社交场上也锻炼了那么多年。所以应付起来也算是轻松。
“哦,您现在在法国能看到的俄国人已经够软了!他们被巴黎的暖风都薰醉了,没有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伯爵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对夏洛特暗藏的恭维感到十分开心。“我们在国内的时候还要刚毅得多呢!”
“我也听他们说俄国的贵族经常决斗……”夏洛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边说一边喝下了一口汤,“比我们法国的贵族还要敢想敢拼。我听他们说多少年前你们的一位贵族诗人还曾经像我们的一位专业军人起了挑战?这实在是太有勇气了!”
…………
听到了夏洛特无心的一句话之后,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
伯爵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就连夏尔一时间也咬了咬嘴唇。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沉默了片刻之后,伯爵重新恢复了异样的平静。“而且他真的是一位非常非常优秀的诗人,也许是俄国有史以来最好的诗人……他的死是一个巨大的悲剧,我至今仍旧为他感到悲伤。”
夏洛特这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有些不安地看了夏尔一眼。
她不知道普希金,她只是在社交场上听人说过这件事的大概而已,当时也没忘心里记只是当成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失言与诗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