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值得再铭记三百年。”玛蒂尔达毫不示弱,“更何况英国人现在也不是没有什么优秀的文学家,我觉得狄更斯先生就很不错。”
她的这句话,不期然间也引发了一阵赞同声。显然有不少人也同意她的看法。
在这个年代,狄更斯还没有写出后来那本在法国恶评如潮的《双城记》(因为这本在1859年面世的人,写得太脱离背景时代的法国的现实了)而损伤自己良好的声誉,这位写出了《雾都孤儿》和《大卫-科波菲尔》的作家,正被海峡对岸的法国人们欣赏着。
“您就算百般维护这个店小二民族,也无法改变它只是个文化沙漠的事实。”眼见风向有些不利于己方,有人说出了不太友好的嘲讽,“不列颠人只是个大杂烩而已,并没有值得一提的文化。”
【店小二民族,是当时欧洲大陆上一些人对英国人的蔑称,形容他们小气自私,冷漠势利。】
就在玛蒂尔达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个店小二民族,数百年来已经打败了面前的一切敌人,甚至打败了我们的国家——如果我们嘲讽他们的话,岂不是对我们自己来了一次双倍的嘲讽?先生,您似乎对现状有些过于的见识不清了。因为无聊的意气用事而去否认别人的优点,这不是爱国主义,这是纯粹的愚蠢,先生。”
这个声音低沉而且傲慢,马上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夏尔将视线也移了过去,发现发言的正是那位刚才那位引起过他
第八章 争论与疑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