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思绪。
他在回味着路易-波拿巴刚才说的话。
毫无疑问,他说得没错,一个国家要向进行工业化,就不能把自己的教育沉溺在旧日的愚昧当中,而是需要掌握大量专门知识的人才——这就需要一个行之有效的教育体系。
随着受到教育的人口越来越多,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力资源可以投入到工业化生产当中,然后让工业社会创造出之前几千年都无法比拟的社会财富。
除了知识之外,教育体系的另一个产品是阶级流动性,毕竟除了急速的暴力革命之外,最能够使下层的人摆脱贫穷命运的就是知识了。
可是当一个国家的工业化完成之后呢?当这个国家的社会财富不再急速扩张之后,还需要这么有效的教育体系吗?或者说,还需要那么多拥有大量知识又雄心勃勃打算上升的年轻人,来和精英阶级来争抢资源吗?
显然是不需要的。
于是,在各个已经进入到了后工业化时代的发达国家内,教育体系又不可避免地向宽松化挺进,以“兴趣教学”、“激励教学”的名义,让尽可能多的年轻人沉溺在年少时的玩乐当中,尽可能地让他们长大之后当一个消费者,以“微小而确定的幸福”来沾沾自喜。
认为宽松教育能够“激发孩子的创造力,让孩子的思维更活跃,学习更加有效率”的观点,完全是可笑之极的。人的懒惰是天性,更别说是没有自控力的孩子了,如果学校提供的教育十分宽松,那么有动力去主动努力学习的
第九十四章 教育(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