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需要那种没有意义的安慰,然后她又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我但愿您不用见识一次我们当年见识过的灾难!”
芙兰因为心中难过,所以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其实,其实我也有做过这种梦啊……她在心里暗暗回答。
“我看得出来。您是真正地在为我悲伤,太好了。这个地方最缺的东西就是真实,假如我死了,肯定会有很隆重的葬礼,但是这里又有几个人会为了我真心地哭泣呢?我看没几个……”女士做了个手势,招呼芙兰再走近一点,“您并非因为我是国王的妹妹而尊敬我,也很少刻意地奉承我,您亲近我是因为我本身……这一点最让我高兴,因为从您的态度上我能看出来。我并非一个很坏的人。这就够让我欣慰的了。”
“您当然不是坏人了!”芙兰连忙开口安慰。
“谢谢。可在有些人眼里。我们可是十恶不赦呢,因为我们夺走了正统君主的王位。”女士轻轻抚摸了芙兰的手,“我的好些密友,在那一年之后就再也没和我来往了。充斥在我们身边的只有一些无聊的弄臣和仆人,指望着能靠对我们阿谀奉承来捞取好处……”
芙兰这下没敢再答话了。这个话题十分敏感,这个年代的法国贵族们要么言辞极端,要么就绝对不敢在这种问题上表态。
因为1830年的篡位,奥尔良家族再也没有得到那些正统贵族的原谅。这种近乎于刻骨铭心的仇恨,哪怕再过五十年之后也一样无法得到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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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理解与误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