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香火快烧到嘴唇。
地上火盆里还在冒烟,因为纸钱放的太多,压住下面的火苗,只能缓缓燃烧,所以烟越烧越大,情急之下从里面一脚将火盆踢出来,得到空气的帮助,瞬间窜起火焰,熊熊燃起。
掀开里屋的门帘,这里面浓雾简直铺天盖地,窗子还锁的严严实实,一把将门帘撕下,地上躺着两个人,已经失去知觉,二话没说抓起腿将两人拖出到院子。
那会儿很少有人家里有匝院墙,大家都是在院子周围围一个篱笆墙,见表舅家浓烟四起,隔壁两邻以为发生火灾,纷纷提着扫把冲过来。
“院生,院生醒醒!”大舅毫不客气大嘴巴子抽着,当然这是为了救人。
院子里瘫坐的小花婆婆边哭边喊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快来人呐,快来人。”
表舅稍稍恢复知觉,赶紧去拍打表妗子,所幸来的及时,两人总算捡回一条命。
忽然想起什么!屋内还有一个,冲进去时,香火已经烧进嘴里,表舅喘着大气,“大哥,大哥赶紧,酒,酒。”说着,指着板凳上躺着的何辅堂。
外祖父活着的时候没少给大舅讲这方面故事,因此大舅听说过,如果香烧完,法官还不醒,就得用酒泼,否则再也醒不来。
抓起酒碗泼在何辅堂脸上,将嘴巴掐开,一团浓烟喷出来,本能扭头躲过,回头再看这香,在嗓子眼里面插着,用手缓缓将剩下插进口中的半截香拔出来,还生怕断掉卡在里面,等隔壁两邻都到达表舅家
第34章 成了精的东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