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草半石,夜里不可灯烛,既然这一点律令未改,便不要对我特殊对待。”
黑夫夺取咸阳后,倒是曾发文书去西北,恢复喜在朝中做官时的地位,但喜在敦煌看到这份文书时,却没接。
喜当时不认为那道诏令是合法有效的,因为两边信息的偏差,此事便不了了之。
于是固执的喜,只能在白天观看抄录律令,当看花了眼睛时,他便在沿途村邑,走到田埂上,向农夫小贩们问好,询问近来官府种种施政之策。
犹如一个即将办理一场大案,进行一次审判的令史,默默记住所见所闻的一切,要将它们都充当呈堂证供
摄政二年七月二十日,风尘仆仆的喜,即将抵达咸阳西十里外的杜亭。
而就在这时,他的马车,却被人拦了下来
赶车的仆不认得眼前的人,见其伸臂拦车,连忙拉住缰绳,马车在其面前丈余外停下,因为此行关系重大,不免紧张,呵斥道
“汝乃何人,可知车中是谁竟敢当涂阻拦”
“我知道。”
那声音铿锵有力,一如当年。
纵是车里闭目的喜,也不由睁开了眼,他握着书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
“车中坐着的,是天下闻名的喜君。”
“喜君为官数十年来,恪尽职守,对律令烂熟于心,断狱数百,其手中绝无冤假错案,每一个,都做到了律令上的公正。”
“喜君面上冷酷,实则心怀百姓,更敢当
第1008章 太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