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笑道:
“不就是听琴么,真能如此夸张,到风云色变的程度?”
优绣却笑道:“这位先生对的没错,但礼乐礼乐,两字不分家,乐者,所以象德也,故乐也分为许多种。”
他站起身来,掰着指头一一数了起来:“有天子之乐,有诸侯之乐,有卿大夫之乐,有士人之乐,有庶民黔首之乐,不一而足。故乐不可妄兴也,必须身份与德行与之匹配才行,否则就会导致一些凶事,这就是孔子所谓的‘邦大旱,毋乃失诸刑与德乎’。”
“优绣也诵孔子之学么?”酒肆中,一个头戴儒冠的年轻儒生问道。
优绣解释道:“我虽未拜儒者为师,穿儒服戴儒冠,但也曾从友人处听说过孔子之言。”
他话音忽然一转:“其实这世上的事,又何尝不是如此?为人君者,若本身德行不足,而学晋平公,强行去做一些事,定会被天地认为是无礼之举,必给出一些预兆,加以告诫惩处!”
此言一出,酒肆里的众人顿时哗然,头戴儒冠的年轻儒生低声对旁人说道:“做与自己德行不匹配的事会遭到告诫?那我听说,皇帝上个月去泰山封禅,才上山就遇到了暴雨,周身被淋湿,这该怎么算?”
“皇帝封禅遇雨?”
不少人第一次听闻此事,顿时来了兴趣。过去几年间,在官府的调控下,临淄的酒价翻了好几倍,能来这里消遣的,基本没有穷人,齐人本就好议论,这群衣食无忧的人更是如此。
推
第500章 绑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