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秦吏了!”
这话听着顺耳,一旁给黑夫倒水的共敖笑道:“上河农都尉是没看见,前几个月收宿麦时,郡尉干活更起劲。有一日,他忽然到了收麦的地方,扛起两百斤麦子就走,到了脱粒的工坊放下,众人才现是他,吓得下拜顿”
黑夫咳嗽一声,制止了这两人的吹捧,笑道:“我亦是农户出身,知民卒之辛苦。且为吏之道有言,审知民能,善度民力,劳以率之。我只是做了秦吏本该做的事而已!”
李灵叹息道:“若每个官吏皆能如郡尉一般,何愁天下不治?”
黑夫默然,李灵算是说道点子上了,黑夫这几年虽在边塞,但亦有听闻,跋扈和张狂,是派去关东做官的秦吏特点,为了完成朝廷的指标,虏使其民,已有不少地方怨声载道。
这些人对黔态度恶劣,对原先的六国豪强大户却十分宽容,因为需要依靠他们治理地方。几年下来,**的萌芽,已在秦吏的队伍里滋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秦的官员,早已不是一统六国前,那些“百吏肃然,莫不恭俭、敦敬、忠信而不楛”,遵纪守法?那乩袅耍?br />
黑夫虽常对这些事皱眉,但亦鞭长莫及,他只能管好北地郡这一亩三分地,更何况,今年他的主要任务不在吏治,而在于屯田
于是他便道:“农都尉来的正好,这几日正是各县丰收之际,今明两日,先在富平县看看,明日便随我沿河而下,遍观贺兰数县军屯,知田亩之数,知军民户口,知土地肥瘠,知山川
第454章 狼之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