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程,哪怕是丞相、御史大夫也不能事先得知,直到出发当日,才会由太仆、中车府令知会随行官员。但次日在何处停留,走哪条路,仍不得而知……”
这种情况下,想要提前埋伏刺杀,是极难的,更何况如今秦始皇车驾已出句注,鲁勾践脑子一热,带着好不容易隐藏下来的赵地反秦人士从巨鹿杀过去,只怕连太行山都过不去,就被郡县秦吏给捉了!
所以张良苦口婆心地劝鲁勾践道:“若是为刺杀暴君,为解天下倒悬而死,那也就罢了,若是死于乡吏里监之手,岂不冤枉?到那时,什么报仇,什么复国,便都成了笑话!”
鲁勾践也知道,他即便带着宾客一路莽过去,别说刺杀了,恐怕连秦始皇的车驾都找不到,不免泄气:“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良用一句《易》里的话回答了他。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
……
“竖子不可与之谋。”
走出鲁勾践院子时,张良无奈叹息,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韩国已经灭亡十一年,他亲弟也被秦人杀死整整十一年了。
旧韩贵族暴动失败,他离开新郑,也已过去七年了。
七年之间,张良辗转于韩、梁、陈、齐之间,眼睁睁地看着魏、燕、楚、齐一一灭亡,却无能为力。最落魄时,不得不像当年孔子说的一样,“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登舟远行,去了东海濊(hui)地,投靠沧海君。
第395章 羊吃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