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利国也没少说风凉话,说利咸选错了路。
“若是当初就来我手下为亭长,那该多好,也不至于殒命于外啊!”
他当时有多得意,再见利咸时,就有多惊讶。
“族弟,我刚刚服役归来,却在此遇到你,还真是巧了。”利咸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切如常。
季婴是个尖酸的人,一眼就看出这对同族兄弟似有过节,再看利国只是个上造,便眼珠一转,开始像昨日一样,开始出言吹捧利咸,将他的功劳拎出来说了一番。
“当时若无利簪袅出谋划策,带领吾等击败叛逆,李都尉恐怕要危险了!”
利国越听面色越是不好看,过去他在族人面前嘲笑利咸庸碌无能,如今听着利咸的种种功绩,他暗暗心惊,看着利咸的爵位已比自己高,如此一比较,自己反倒是更庸碌的那个人了。
黑夫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也不阻止季婴的各种冷嘲热讽,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一下子,他便理解了在外黄时,利咸急切地想要斩首得爵的迫切心情。
不过看起来,等利咸回家后,利氏的族长只要不傻,也得重新审视这个衣锦回乡的旁支子弟了吧?
这时候,接到门卒的通报后,有个尉史匆匆走了出来,朝门外大声道道:“黑夫官大夫何在?县右尉、左尉有请!”
他用的是有请,而不是有召,面上还带着笑容,已是极其客气,但是……
黑夫官大夫?这称呼实在太拗口难听了!门边一
喝了点酒,晚上第三更先欠着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