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钟钱根照例在审查室里喊冤的时候,王干事拿着一叠纸走了进来,并且很严肃地看着钟钱根一言不发。
沉默而严肃的王干事让钟钱根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自觉地将自己喊冤的声音降低了不少。
王干事轻蔑地笑了笑,问道:“钟钱根,你怎么不继续大声喊冤了?演戏演累了吧?要不要歇歇?听听我这几天对你演的这场戏的看法?”
钟钱根犹自嘴硬地说道:“王同志,你不要含血喷人冤枉好人!我是苏联远东情报局的情报员,你们是调查过我的身份的,凭什么要抓我?”
王干事将手中的那叠纸一放,垮下脸来严厉地说道:“钟钱根,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吧,既然你要证据,那么我们就来好好谈谈。有几件事情需要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每隔三天就向上海的《申报》投递诗稿?”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个人喜欢写诗,想拿到报纸上发表有什么不对?到延安来的很多知识青年都有这样的行为,难道组织上会因为这个原因就认为我有疑点需要审查?”钟钱根脖子一梗,回答道。
“可我们已经将你投递的诗稿中将暗语成功破译了,你这是在向某人转递你已经安全抵达延安的消息。这些暗语你不该不认识吧?”王干事将其中的一张纸抽了出来在钟钱根面前展开,让钟钱根自己看清楚。
钟钱根只看了那张纸一眼就不再看了,他明白暗语确实被破译了,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但是他依然
第738章 百般抵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