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最好悄悄离开,别让人注意到。这里的帐我来结。”穆青婉叮嘱道。
很快尹群立就混杂在来来往往的茶客中悄悄从一壶春茶楼溜掉,而穆青婉也推开了包间的窗户,搬了把椅子做到窗户边开始看戏。
等到那出《醉打金枝》演得差不多了,她才将茶楼伙计叫上来,点了一碗面和几个烧麦吃掉,然后结账离开了茶楼。
等她坐着人力车回到了三官堂的家以后,进了门就发现李毅鑫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报纸。
穆青婉返身将门关上,李毅鑫就开口问道:“你这么晚了去哪儿了?我听门口的警卫说你出去喝茶看戏了?”
穆青婉坐到了李毅鑫的身边,回答道:“是喜鹊同志给我打来电话,要求接头,所以我去了上次见他的那个一壶春茶楼见他。”
李毅鑫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你一个女人黄昏的时候出门,晚上八点才回来,不符合一个家庭妇女的作息时间。就算是有了一个喝茶看戏的借口,长期这样也很不妥,我们得注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