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中山良一离开的时候,还是握着路承周的手,客气的说。
虽然他很在杀宫本清的心都有,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与路承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如果外界知道,路承周竟然是宪兵分队的人,会给路承周的工作,造成无形的阻力。
“应该的。”路承周谦逊的说。
“两位,是不是还准备在这里守着?”路承周等中山良一走后,笑吟吟的问。
“我们就不劳路警官牵挂了,您请便。”赵宾恭敬的说。
路承周与闻健民是同学,又是警务处的警官,英租界的事情,必须求到他头上。
而且,路承周与中山良一的关系,似乎也非同一般。
怪不得路承周在闻健民面前,可以挺直腰杆,原来是有人替他撑腰。
路承周以前是换下便服就回家,今天只能先回家。
路过与姚一民的死信箱时,路承周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与日本特务在一起时,路承周不能表露任何悲伤的情绪。
直到此刻,他单独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才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他脸上也不能有任何表情,哪怕再悲伤,也只能留在心底。
风,吹在路承周脸上,让他变得木然。
作为一名潜伏者,他的情绪必须是可控的。
别人的悲欢离合,可以写在脸上,路承周只能埋在心里。
什么样的卖命
第二百三十三章 短暂的悲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