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子,没有丝毫的后退,双眼死死地瞪着李渊,呵斥道:“我父亲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并没有想过和大伯争过皇位,但是皇爷爷你优柔寡断,任由我父亲一步步强大,有了争夺太子的资格,大伯忌惮,三叔又在后面挑拨,您置若罔闻,彼此才有了相残的念头,他们设下玄武门的伏兵,足有三千人,所作所为是因为什么,还用我多说吗?难道我父亲就该引颈就戮,在哪里等死,然后等着大伯和三叔带着我父亲的人头找皇爷爷你吗?”
“朕,朕……”李渊茫然之中居然多了一丝恐惧,和难以接受,不知道要说什么。
“既然皇爷爷你不与我们公道,那我们自己来争一个公道,何错之有?”李宽冰冷的道:“皇爷爷这般优柔寡断,没有君王气量和魄力,不如将这大唐江山交给我父亲,更何况现在除了我父亲之外,还有谁能继承您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