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使方面有想过解析一下菌株，但因为和恶魔的紧张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放弃，然后就有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看着凯莎知识宝库给出的“焦土政策”建议，天使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陷入两难的境地。
首先是包括天使彦在内，所有新生代天使对凯莎知识宝库的天然信任，以及自己的思考，让天使彦认为，也知道，凯莎知识宝库给出的建议是对的。
可另一方面，正义秩序以及神河道德又告诉天使彦，这么做是不对的。
那可是十几亿活生生的生命，都是神河体，也没有对天使表现出敌意，只是在未来有可能犯错而已。
不能用还没有发生的错误去抹杀十几亿的生命，要知道，凯莎女王曾经说过，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高贵，可贵的。
亲手抹杀十几亿无辜的生命，天使彦暂时做不到，也不想那么做。
在天使彦内心煎熬的时候，已知宇宙的其他地方，却是发生着一些事情。
死歌书院当中，饕餮王嗜獆正跟在死神卡尔的身后，落后一个身位，微微躬身，展示出自己的恭敬。
而卡尔的对面，则是一个身穿将军甲胄，中年模样的人，正是烈阳摄政王潘震。
潘震和卡尔都没有去看饕餮王嗜獆，而是一言不发的走向死歌书院内部。
会客大厅当中，卡尔和潘震相对而坐，身前都放着一杯茶水。
抿了一口茶水，潘震首先开口。
第286章 纠结(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