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子婳却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依旧埋头在我身上,说道,“打娘胎里出来我就没哭过,不是不想哭,是真的流不出眼泪,我好像天生就没有那种东西,可你退婚那天,我回去哭了整整一夜。”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喜欢,可以继续对我横眉冷目,但那些年梦里你耍过的流氓,我都要讨回来。”楚子婳理直气壮的说着,似是见那碎石坡上的蛇流已散,干脆起身,跳下去,走了。
我愣在原地,缓了片刻,才跟过去。
坟地里的蛇流比碎石坡那边退得还干净。
方之镜周围撒了雄黄粉,并未受伤,只是老瞎子被蛇咬了几次,好在北方的蛇类大多无毒,楚子婳拿了药膏给他,让他自己敷着。
方之镜的眼睛却一直盯在我身上。
想起刚才与楚子婳,我难免心虚,正低头检查衣摆,却听方之镜说,“那条蛇死了?”
闻言,我顿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看手上的赤蛇,这东西身子软趴趴的垂着,信子耷拉在蛇口之外,已没了动静。
坏了,这赤蛇要是死在我手里,可麻烦了。
方之镜要抓这蛇,应该也只是想将其封印,断了它与柳家人之间的契约,他都不敢弄死的东西,死在我手里,柳相天怕不是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第二十七章 罪恶感 蛇七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