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什么试?这凶玩意儿,留着就是个祸害!”姜凯不耐烦的嚷了句。
姓张那先生被他吼得一愣,倒也不见怪,却还是没走。
我见他像是有话说,姜凯那榆木脑袋又不接话,只好问道,“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闻言,老张头微微一笑,反倒故弄玄虚的来了句,“其中利害,不便与外人道。”
我问、他还不说,我也不稀罕知道。
但这一问一答,姜凯也反应过来,立刻问他,“老张,你有法子治这鬼东西?”
老张头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看我。
我一脸寡淡的转身,走到了店门口,不听他闲话。
站在门口我原想着,一会儿等那姓张的解决完事,我跟姜凯说一声再走,可四下扫视之间,却瞥见不远处的巷子口,坐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手里拿着个破碗,裤腿上都是半干的血痂,虽然脸上带了伤,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刘国富当初安插在姜家的那个伙计,之前就是这人把我带到姜家别院,让我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周明书的尸体,当晚也是他掳走姜梅,交给刘国富的。
此时看到那人窝在不远处的巷子口,我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
哪知这人看到我,似是十分害怕,扒着地面就往巷子里挪蹭,牵动之下,他膝盖又渗出血来,痛的这人面目扭曲,却也不敢吭出半声。
他的双腿被人打断了。
见那
第十九章 山河美人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