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晾干的图纸卷起来收好,打坐练化了一丝灵气。
睡觉的时候才想起,被褥还在另一个房间,我又下床去拿过来,抖开铺床。
这一抖,被子里有个黑色的东西掉出来,落在了被褥上。
我面无表情的拿起来一看。
是件丝绸料子的胸衣……
像是抓了烫手山芋似的,我立刻又把那东西扔了回去,耳根一时间有些发烫,可再看,那布料上还带着挂牌,是没穿过的。
想到自己这过激的反应,我一时间有些着恼,抓起那件衣服就塞到了柜子里,可躺到床上,被褥里也都是楚子婳身上沁人心脾的草药香,淡淡的清香,却熏得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半就醒了,到院子里活动一下,煮了碗面吃,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到古董街与老瞎子碰头,租车往郑大海的老家去了。
那地儿离奉天城也不近,在个山沟沟里,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一直在睡觉。
到了地方,该下车了,老瞎子才把我叫醒,说,“你这一大早挂着俩黑眼圈儿,在车上睡了一路,昨晚让鬼压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搭话,醒醒神,下车付了钱。
出租车把我俩送到了一个小镇上,再往里的路,司机不认识,就没进去,老瞎子拿出手机给郑大海的兄弟打了电话。
我俩又在街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快中午了,那人才赶着驴车来接我们,说是上午给牛拉草去了,这才刚卸完车就
第十四章 散财之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