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多年的心结。”
“那最后呢?梦到周明书,你在最后的噩梦里,看到了什么?”我继续追问。
以昨晚那种状况,刘晓芸最后的梦境,很可能就是周明书的执念,是他煞气的起源,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想知道爷爷为什么愿意赐他一道乾坤破煞咒。
也许能从那件事里,找出刘国富背后的风水师。
然而刘晓芸似是在噩梦之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如今回想起来,却也只是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人就是这样,于噩梦中产生的极度恐惧,反而会激起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将其轻易抹去。
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对刘晓芸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我将桌上那枚玉坠,拿给刘晓芸,说道,“这玉坠里有周明书‘魂飞魄散’之前留下的死灵之气,对你来说是个护身符,倒也不必介意它是刘国富用来害你的,还是死人的陪葬品,好好留着。”
闻听此话,刘晓芸才接过那玉坠,点了点头。
周明书和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我没兴趣知道,便也没再多问,从屋里退出来,与姜梅道别,就离开了。
那天我背着兜子,到古董街街口的小吃摊,要了碗馄饨,刚坐到桌旁,昨天我挨着摆摊的那个瞎眼先生,就坐在了我对面。
这瞎眼先生是个卦师,昨天去刘晓芸家平事的时候,刘晓芸还跟我提过,说她之前也找过这个瞎眼先生,但这人不愿意管她的事。
第十一章 瞎子不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