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吃,又有一些闻到香味的小子凑过来打了点秋风。 从统计的小册子来看,中毒的人要么吃了鳝鱼,要么吃了鳝鱼粥,没吃的那些人,什么事都没有。 “宋侍卫是怀疑鳝鱼有毒?” 时雍没见到鳝鱼之前,不敢这么说。 “还有剩下的吗?” 伙夫长摇头,“粥全都分吃没了。” 时雍道:“一点不剩?” 伙夫长:“一点不剩了。” 时雍想了想又问:“鳝鱼呢?” “鳝鱼也全都煮了。” 在伙夫长的指引下,时雍看到在伙房的一个水槽边上,有一滩剖洗鳝鱼时残留的血迹。 时雍走过去,在院子角落捡了根小棍,在那些残血上拨弄,一群人跟着围过来。 伙夫长道:“这种鳝鱼是无毒的,乡下水田池塘里都有,大家伙儿都抓过,吃过,想来不会是因为这个中毒……” 时雍抬头看他:“你没吃吗?” 伙夫长摇头:“我不吃鳝鱼,不吃蛇。” 时雍问:“为什么?” 伙夫长一愣,“不喜欢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雍点点头,丢掉小棍站起来,“买鳝鱼的人是谁呢?劳烦把他请来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