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赵胤起身。 甲胄沉重,穿脱不便,时雍自然地站起来帮他。 两人沉默不语, 只有衣服发出的声音。 客房里暖气不足,有些冰冷,没了那层厚重冰冷的将军甲胄,赵胤一身白色的里衣,褪去了凌利,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我叫人传水,先给你泡个脚?” 赵胤皱眉,“不必掠扰旁人。” 不想让人看见? 时雍不解地看着他,“可你进出客栈,总会被人瞧到……”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抬眉:“你是怎么进来的?” 赵胤望向窗户,一声未吭。 “……” 时雍立在他面前,默默看着他端正的坐姿,不知该说什么。 “去备针。”赵胤径直往那张她刚刚睡过的床上躺下去,被子里的温热熨帖,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阖上眼,“我小睡片刻。” 时雍走到近前,低头看他片刻,弯腰帮他脱了革靴,把他的双腿抬上去,又替他盖上被子。 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 ------题外话------ 明天见,姐妹!